第二天，老王照样是鸡叫头遍就起床，简单洗漱，啃了个冷馒头就往武馆跑。这家武馆说好听点是传承百年老店，说难听点就是勉强能糊口。馆主是个半老头子，平时除了打打太极，就是和几个老拳师吹牛，真让人练武的？没那工夫。

老王在武馆杂役，干得是又累又没技术含量。扫地、擦拳台、泡茶水，有时候遇上馆主心情好，还能跟着练练馆里的老破烂兵器。老王枪法不行，拳脚也一般，但最近捡来的那把破剑，他倒是有空就比划两下。那剑是铁锈色，剑尖歪歪扭扭，剑身薄得像张纸，扔地上都能拍个响。可奇怪的是，握在手里，总觉得没那么沉。

“老王，过来帮忙把那边的沙袋搬过来。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吼道。

老王应了一声，扛起沙袋就走。这大汉是馆里的教练，姓李，平时脾气暴躁，老王见了他都低头。沙袋歪着，老王刚走两步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沙袋倒了，砸在老王脚边。

“笨手笨脚的！这点重量都扛不住！”李教练骂道。

老王赔礼道歉，正想搬回来，眼角一瞥，发现不远处的树林里，几只小动物在瞎转悠。老王心里痒痒，放下沙袋，蹑手蹑脚就摸了过去。他喜欢动物，尤其是这些野生的。

突然，一只野鸡猛地窜出来，对着老王张牙舞爪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破布条（本来想捡个破布条扔沙袋上，突然想起自己没带）掉了。野鸡“嘎嘎”叫着跑远，老王捡起布条，叹了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老王皱皱眉，好奇心起，悄悄靠近。拨开茂密的草丛，他看到了一只……呃，狐狸？不对，好像 bigger。

这只狐狸体型比普通狐狸大不少，毛色是灰白色的，眼睛在黑夜中泛着绿光，看起来……挺吓人。它围着一棵树转圈，嘴里不时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在生气。

老王往后缩了缩，心想：这狐狸不会咬人吧？他口袋里摸出半块冷馒头，慢慢靠近，想投喂。刚靠近，那狐狸突然停了下来，绿眼睛死死盯住老王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咕噜”声。

“我……我没恶意……”老王结巴道。

狐狸摇了摇头，似乎在说：走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