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晃悠悠出了养心殿，�德宫的太监们赶紧躬身行礼。他皱着眉，这紫禁城高楼林立，殿宇巍峨，可处处透着一股子陈旧和萧条。往日里听说是金銮殿上人声鼎沸，如今却冷冷清清，连个太子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
“这大明，得是病了。”李凡嘀咕着，心里盘算着。空有盛世江山，却没个像样的领导班子，皇帝更是个药罐子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他踱步来到乾清宫，手里捏着个平板——没错，就是那个破败的银行系统。上头显示着些数据，东厂、锦衣卫的账目，还有国库收支，数字那叫一个刺眼。

“国库比我还瘦。”李凡撇撇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看着看着，他眼睛一亮。东厂和锦衣卫，那可是皇帝身边的刀把子，由不得半点忤逆。可就是这么两拨人，军费开销比正规军还大，账目上还一堆乱七八糟的“招待费”“损耗费”。

“得，看我怎么整治整治你们。”李凡笑起来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他招呼来司礼监掌印太监，冷不丁拍板：“传朕旨意，东厂主事、锦衣卫指挥使，统统升官。”

太监吓得一哆嗦：“皇上……这……”

“这怎么了？让朕看看，你们哪来的胆子挪用国库？给朕去查账，查明了，重奖！查不清，呵呵，自己掂量掂量。”李凡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太监见皇帝态度坚决，不敢多言，赶紧领旨去了。

李凡自己也没闲着，转身来到文华殿。一群文官正襟危坐，等着他发话。他也不绕弯子：“朕准备开几家‘官营银行’，专门做贷款生意的。”

“官营银行？”群臣哗然，有人惊呼，“禁锢商业，岂不是逆天而行？”

“逆天？”李凡冷笑一声，“没有流动资金，商业如何发展？朕这是要搞活经济！哪家商号信誉好，资金短缺，可以来贷款。年息不高，五厘就行。不过，想要贷款，得先交抵押品，比如货物、房产，甚至可以抵押债券。”

他说完，又抛出一个狠招：“凡是有官府抵押的贷款，统统按揭！一年后没还清的，利息翻倍！”

“轰！”群臣再次哗然。按揭这个词儿，他们虽然没听过，但听李凡解释，大概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