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海刚一站直，就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这位年轻的皇上，打量他的眼神可不一般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，但又不像太监那么猴急。李凡没急着说话，转身往殿外走去，留王德海一个人在堂上干站。

“陛下，您这……”王德海小心翼翼地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李凡那背影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这位皇上，跟历史上那些姓朱的比起来，确实透着一股子新鲜劲儿。不紧不慢的，李凡拐进了一个偏殿，里面挺宽敞，但明显没怎么用过，地上还落着些灰尘。

“坐吧。”李凡指了指旁边一张硬木椅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王德海哪敢坐啊，-standing there like a bump on a log. 李凡倒是没嫌弃，自顾自地走到屋子中央，开始踱步。“王公公，朕问你件事，你可别藏着掖着。”

“奴才不敢，陛下请问。”王德海赶紧躬着身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平时宫里宫外，谁不知道皇上刚登基，心思全在怎么稳住江山，哪有空问这些没头没脑的事。

“大明国库，现在还有多少银两？”李凡停下来，背对着王德海问道。

此话一出，王德海差点没站稳。国库？那可是大明王朝的家底啊！光听这语气，这位皇上显然不是来听汇报的，更像是来问问题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老老实实地回禀：“回陛下，国库……现有银两约莫三千万两，此外还有金子、珠宝不少。”

“三千万两？”李凡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王公公，朕这皇帝当得可真够滋润的，光靠这国库，就够朕吃喝拉撒不少年。”

王德海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皇上什么意思？有钱还装穷？他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陛下，可是……京城里不少官员都等着发俸禄呢……”

“俸禄自然不会少，王公公放心。”李凡转过身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德海，那架势，跟要拉他聊人生似的，“不过，光靠国库吃饭，大明这骨头架子可撑不起这身子。你觉得呢？”

王德海被看得心里发毛，这皇上不会是脑子有弯吧？要把国库的钱全拿去……

“陛下，您这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就被李凡抬手给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