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点着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烟味混着宿醉的酸腐味钻进鼻腔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靠在办公桌边，看着电脑屏幕上五年来积攒的卷宗，每一页都像一块磨砂砖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五年前，富豪林峰失踪案，案子最后不了了之，成了悬案。老何当时是负责这个案子的探长，后来因为一些内部斗争调了岗，但心里始终惦记着。前搭档老姜突然暴毙，临死前留下那个香烟盒子，和老何调查林峰案时找到的线索对得上。现在，林峰的弟弟又找到了，说哥哥当年根本没死，是被人陷害的。

“不可能。”老何突然低吼一声，把烟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桌面上那张林峰的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，面带微笑，谁能想到他会落到被栽赃的下场。

电话突然响了，老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“喂，我是老何。”

“老探长，有个案子，你最好亲自来看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，“地点，老城区废弃工厂。”

“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老何挂了电话，迅速换了身衣服。刚走出警局大门，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不远处。老何坐上车，窗帘自动降下，车窗贴着，隔绝了外面的阳光。车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水味，勒得人喉咙发紧。

“去老城区废弃工厂。”老何淡淡地说。

司机没说话，发动了引擎，车子汇入车流。老何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五年前那个案子，线索就像被刻意抹去了一样，怎么也找不回来。老姜的死，香烟盒子的出现，林峰弟弟的突然现身，一切都透着古怪。

车子七拐八绕，最终停在一个破败的工厂门口。工厂大门歪斜着，旁边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。老何付了车费，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工厂里面光线昏暗，脚底下都是积水。他举着手电筒，照着四周，只见几台废弃的机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，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涂鸦。

“人呢？”老何问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“老探长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