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又把眼神熬了熬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装什么孙子。” 林峰还傻乎乎地冲他笑，那笑容在老何看来，就跟欠了他钱似的。五年了，这小子还是这副德行，不变的只有那叼着烟的样儿。

“老何哥，我找到线索了。” 林峰突然把一个卷宗拍在桌上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是关于那个富豪失踪案的，和他公司账目有关的。”

老何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“说说看。” 他拿起旁边的烟，点上火，眉头依然紧锁。

林峰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：“账目显示，富豪失踪前后，有几笔大额资金转移，目的地不明。我顺着查下去，发现……”

“发现什么？” 老何打断他，手指点着桌子，烟灰在里面跳舞。

“发现资金最后流到了一个境外账户，而且……这个账户的负责人，和以前的警局关系匪浅。” 林峰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怀疑，这案子不是意外。”

老何猛地掐灭了烟头，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盯着林峰，眼神复杂：“你说的是……前搭档？”

林峰点点头，脸有点发白：“之前有个高官，突然暴毙了，死状和富豪很像，都是过量抽烟导致心脏衰竭。但我翻出以前的卷宗，发现他暴毙前，手里一直攥着一个香烟盒子，和富豪失踪现场那个一样。”

老何的心跳开始擂鼓，他一把抓起香烟盒子，入手冰凉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 林峰咽了口唾沫，“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，而这个人的嫌疑，刚好又落在了你头上。”

老何愣住了，手里的香烟盒子差点掉地上。他低头看看自己，又抬头看看林峰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刚才林峰的笑容还傻。

“我？凭什么怀疑我？” 老何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五年前就卷铺盖走人了，那案子后来也不了了之。”

“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你。” 林峰的表情很严肃，“包括五年前那个开口痰，还有富豪办公室里的烟灰缸……”

老何浑身开始冒汗，他感觉有人在他背后盯着他，那眼神冰冷得像刀。他猛地转身，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摄像头在闪烁。

“我……” 他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被堵住了。他想起前搭档临死前的那句话：“查不到……就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