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子噼里啪啦地往窗户上砸，马壮坐在桌边，看着窗外晃晃悠悠飘下的雪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冷掉的馒头。这雪下得邪乎，早上还是阴天，到了晚上就变成这样了，白茫茫一片，连远处的树木都看不清影儿。

他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过来，在桌边坐下， entièrement 遮着围裙，头发上还带着点水汽。“壮子，没事吧？看你心不在焉的。”她伸手摸了摸马壮的额头，又摸了摸碗，“粥还烫不烫？”

马壮回过神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妈，不烫，挺好的。”他把碗推到面前，呼噜呼噜喝了两大口，liche 呷了一口，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“捡来的那个丫头呢？”他娘问道。

“在东边小屋里呢，”马壮夹了块馒头递到嘴里，“今天早上起来，我发现她蜷缩在柴火垛后面，身上全是泥，瘦得跟只小猫似的。我赶紧把她抱过来了。”

“哑巴丫头？”他娘皱了皱眉，“这大雪天，她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？怎么不找个大人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马壮 shrugged，“可能就是流浪吧。唉，这丫头也怪可怜的，浑身冻得直哆嗦，幸好我及时发现了。”

他娘沉默了一会儿，放下碗筷，叹了口气：“壮子，你能不能对她好点？她是个哑巴，以后要怎么与人交流？”

“妈，你放心吧。”马壮拍了拍胸脯，“我会对她的。你别看她又脏又瘦，但人还挺懂事。昨天晚上，她趁我不注意，把屋子里的灰尘都扫干净了。”

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这么说，你已经把她当妹妹了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马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向爸妈也提了，他们也同意了。以后，她就是我妹妹，我马壮的妹妹！”

他娘欣慰地点了点头，伸手拍了拍马壮的肩膀：“好，好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，那就好好照顾她吧。这丫头，说不定以后能给你找个媳妇呢！”

马壮哈哈大笑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：“妈，你说的没错！这哑巴丫头，说不定真会给我找个媳妇呢！”

窗外，雪越下越大，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白茫茫。马壮看着窗外，心里想着那个哑巴丫头，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