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在那边喊得越来越厉害，什么“周默呢？周默死哪儿去了？”听得周默火大。他这新手管家当得，简直跟受刑似的。啥也不会，净是被人呼来喝去的。要不是看在那是林总，给的工资能养活他这条命，他早撂挑子了。

周默深吸一口气，脚步还是虚虚的。他得想想，怎么进去。直接推门？不行，太冒失。敲门？万一又像刚才一样，林总在里面忙得焦头烂额，被他这么一打断，更来气。前两天刚因为接电话慢了半秒，被林总骂了半个钟头，说他动作慢得像蜗牛。

正琢磨着，林总的助理小张端着个咖啡杯，踩着小高跟，“噔噔噔”跑过来，嘴里还嚼着东西。“周管家！林总喊你呢，说咖啡放凉了。”

周默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眉毛瞪起来。这burden（负担）丢给他？他可没学过倒咖啡，更别说保证放温了。林总那要求，比伺候祖宗还严格。稍微不合规矩，轻则呵斥，重则可能直接把他开掉。

“我……”周默刚想拒绝，小张已经把杯子塞到他手里，催促道：“快点啊！林总催好几次了！”

周默手一紧，感觉杯子里烫得要命。他咬咬牙，只能先拿着。总不能把林总怠慢了吧？虽然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。安慰自己，就当是锻炼了，以后好找工作。嘿，谁知道以后呢？说不定现在这个工作，就是他最后的工作了。

周默低着头，挪着步子往林总办公室走。心里有点打鼓，也不知道林总又怎么了。上次因为他不小心把林总新买的地摊货手机摔了，被林总骂“废物点心”，说要辞了他。吓得他晚上回家都不敢睡安稳觉，生怕明天来就没了工作。薪水不高，但胜在稳定，能糊口。

到了办公室门口，周默停了下来。他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。林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背对着他，不知道在忙啥。桌面上东西挺多，文件、电脑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，办公桌都被占得满满当当的。

周默皱着眉头，刚想敲门，就听到里面传来林总的声音：“小张！我咖啡呢？催催周默！”

小张的声音：“周管家来了！”

“哦。”林总应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周默还是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