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操蛋的系统是怎么回事？！” 李默对着手机屏幕咆哮，血压猛地往上飙。

屏幕上，一个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界面跳动着两行字：

【系统就绪...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安装新手辅导系统？】

新手辅导系统？

李默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这脑子，刚从大学被退学那会儿就有点问题，现在更严重了—— intermittent italics syndrome，间歇性文字失忆症，医生的话他记得一清二楚，自己叫什么、住哪儿全忘了，但一拿起手机，看见字就容易犯迷糊。

但这不是重点！

重点是——系统！

这个最近天天给他打电话、骂他废物、逼他交房租的神秘玩意儿，现在竟然自己长出个脑了？还给他装新手系统？

李默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在屏幕上：“安……安装？”

下一秒，手机屏幕“噌”地一下白光暴涨，像被太阳扔了个照妖镜，瞬间刺得他眯起眼。耳边炸开一阵轰鸣，仿佛要把他的耳膜给掀了。

【叮——新手辅导系统安装完毕！】 【新手辅导系统功能：1、提供基础战场信息（无效，当前世界未开启任务）；2、提供基础战斗技巧指导（当前版本：手撕空气拳法）；3、提供基础生活常识（当前版本：人不能靠空气活着，但也别乱吃东西）；4、奖励积分+10，消耗可用积分-10。】

白光散去，李默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是被强行塞了一团棉花，又痒又胀。

“手撕空气拳法？操！” 李默咧嘴一笑，有点傻，“行啊，够简单。”

这世界挺憋屈的。三十岁，塌房，退学，欠一屁股债。除了个破手机，他什么都没有。这几天净接些骚扰电话，一打通就骂他，最后还说给他个“机会”。他一开始不信，后来……后来就信了，或者说，他没得选。

开机送系统，这配置……李默心里有点小激动。虽然听起来挺扯淡，但谁知道呢？大不了，装了试试。

“系统，我在这儿，你有什么指示？” 他习惯性地对着手机喊。

【当前状态：待机中。宿主可进行‘安装’指令，尝试安装其他系统。】

李默摸着下巴，眼睛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