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的手机又TM叮咚叫了，气得他手一抖，屏幕差点砸地上。他翻出应用市场，一个个卸载，又一个个装回，光这折腾就花了十分钟。最后，他在系统列表里瞅见个红叉叉，那玩意儿昨天还正常着呢，今天就成安不装了，气死个人。

“操！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落在墙上的挂钟上。下午五点半了，他得赶紧出门，不然点迟了老板要扒皮。他也顾不上收拾了，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。

刚走到单元门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该死的提示音。李默一阵烦躁，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破系统。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极度不爽，是否立即安装新手大礼包？”

李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新手大礼包？他现在这情况，缺个新手礼包能救命？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远离这个破手机。

“去你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把手机扔进口袋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还好，离公司不远，李默一路小跑，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掉。赶到公司时，同事们已经基本到齐了。老板正站在讲台前，唾沫横飞地向新来的实习生介绍公司业务。

李默远远地就听见老板吼：“还有！你们这些新人，每天必须刷两个小时行业知识！刷不过来就卷铺盖走人！”

李默心里暗骂了一句。这工作强度，简直要把人逼疯。他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屏幕上赫然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工作任务繁重，是否安装‘效率大师’系统？”

“效率大师？”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系统名字听起来就挺坑爹的，跟“时间管理大师”一个德行。

“安装。”他直接两个字，算是回绝了系统。

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宿主不够聪明，建议安装‘效率大师’系统。”

李默差点把手机又扔出去。这破系统是跟自己过不去吗？他直接把手机锁屏，假装在认真听老板讲课。

老板刚讲完，又开始点名让实习生们谈谈对公司文化的理解。几个实习生 You Say a、me Say a 地瞎聊，生怕说错一个字。轮到李默时，他直接站起来，说：“老板，我觉得公司文化就一个字——卷！”

这话一出来，全场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