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把破布扯得松快了点，耳朵往门缝里使劲凑。外头雨声哗哗的，那动静倒不像是打雷，更像是有人在外面摸索着推门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敢情是收容所的管理员来查房？这要是被发现没在床位上睡觉，少说也得扣三天饭票。

他赶紧往被子里钻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。外头的雨声越大，他心头的紧张感就越强。他甚至能想象出管理员那张板着脸的样子，以及那冰冷的声音在说：“李昊！你又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响了。

李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，但手心里还是布满了冷汗。他握紧拳头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。

“谁啊？”他终于鼓起勇气，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赵大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李昊愣了一下。赵大哥是收容所里的一个老兵，据说以前是个大人物，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落魄了，来到了这里。他为人还算不错，对李昊也挺好的，经常给他一些吃的和用的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李昊有些惊讶，也有些感激。

“听说你们几个在外面鬼混，我过来看看。”赵大哥的声音透着一丝严肃，“还有，外面的雨太大，你快出来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
李昊一听，顿时觉得赵大哥是个好人。他赶紧从被子里爬出来，穿上衣服，穿上鞋子，跟着赵大哥走了出去。

收容所外面是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积水。赵大哥带着李昊走到一个避雨的地方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雨伞，递给李昊。

“拿着，别淋湿了。”赵大哥说道。

李昊接过雨伞，感激地说了声：“谢谢赵大哥。”

赵大哥摆摆手，说道：“不用谢。你小子鬼鬼祟祟的，肯定又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不过，这次你运气不错，我刚好在外面巡逻，看到了你。”

李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赵大哥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赵大哥打断了他，“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，但你得记住，这里是一个收容所，不是你随便搞事的地方。”

李昊点点头，表示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