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谢地，王哥总算回过神来。抬头就看见隔壁王婶拖着个破纸箱，正跟他在老槐树下碰面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哥吗？琢磨啥呢，一脸苦大仇深的。”王婶咧嘴笑，眼角皱纹都堆起来了，“就咱俩了，清净是清净了，可也冷清啊。”

王哥把烟卷子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心里叹了口气。王婶嘴甜，其实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老李搬走那会儿是真高兴，可现在，这四合院空得让他心里发慌。他得干点什么，让这院子，让大哥，都热闹起来。

“走，王婶，咱去南门菜市场转转。”王哥站起身。

“哎哟，你还挺有精神！”王婶乐了，“王哥你这人，就是实诚，有啥难处直说呗，我还能帮衬着你！”

王哥心里一暖，想说点啥，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不想让大哥跟着添堵。他得自己先干起来，干出个样来，再拉大哥下水。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比他想象中热闹。卖菜的，买菜的，吆喝的，好不热闹。王哥溜达了一圈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
“王哥，你也卖点东西啊！”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拍他肩膀，他是这附近最有名的摆摊“老王”，什么都卖，就是不全，“看你这样子，得是缺钱吧？”

王哥嘿嘿一笑，“缺钱倒不至于，就是……想搞点副业。”

“副业？”老王撇撇嘴，“咱这四合院，搞啥副业？没地儿啊！”

王哥看了看周围，心里有了底。他走到一个卖水果的老头旁边，“叔，您这儿苹果咋样？”

老头指了指一堆红彤彤的苹果，“挺甜的，刚从山东运来的，你要不？我给你个优惠价。”

王哥心里盘算着，如果他在这儿摆摊卖苹果，是不是就能经常看到老头，还能顺便进货？

他跟老头商量了一下，以优惠的价格批了一小堆苹果。他算着账，这苹果进货价低，卖相好，应该好卖。

“王婶，我准备摆摊卖苹果，你帮我照看下家。”

“好啊！我帮你！”王婶眼睛一亮，“你可是愁了半天了，终于想出招了！”

王哥嘿嘿一笑，心里明白，这第一步，算是迈出去了。他得先干起来，干出个样来，再拉大哥下水。

他拎着苹果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知道，这四合院的生活，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