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的嗡嗡声突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数学老师单调的讲课声，还有周围同学叽叽喳喳的讨论声。但那些声音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，朦朦胧胧的，听不太真切。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耳朵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了？跟不上进度？”同桌王胖子捅了他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，“这节课最简单了，你愣神干嘛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感觉这世界突然变了，不是那种明显到能看出是重生的那种，而是温水煮青蛙，一点一点的不对劲。他眨了眨眼，看向前面的黑板，数字和公式好像在跳舞，怎么也看不懂。

“这林凡怎么回事？”后排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，清脆又带着点好奇。林凡下意识转头，正好对上校花苏晴的眼神。

苏晴，学校里出了名的美人，成绩也好，是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。此刻她的眼神似乎有点特别，像是在观察什么，又像是在……审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重生就被偷听心声第一天，还没来得及搞事情，就要被校花盯上了？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？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硬着头皮回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苏晴淡淡地说，然后又和其他人低声说了几句，大概是问林凡怎么了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，心脏砰砰直跳。救命，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普通人啊！

下课铃响了，数学老师收拾书本走了。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，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课，或者计划着下午的活动。

“林凡，你刚才到底怎么了？”王胖子凑过来问，“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直接点。“我好像……听不清声音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你逗我呢吧？这教室里吵死了，谁听不清啊！”

“真的。”林凡有些无奈，“感觉就像隔了层什么，朦朦胧胧的。”

“你这情况可罕见啊。”王胖子挠了挠头，“要不，中午去医务室看看？”

“不了，我自己试试。”林凡摇摇头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。既然自己听不清声音了，那那些偷听自己心声的人，是不是也听不见了？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震，有机会搞事情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