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死死咬着牙，拧开淋浴喷头。滚烫的热水浇在身上，差点没把他烫掉一层皮。他咂咂嘴，甩了甩头，冷气的事儿是小事，这热水温度控制得也太离谱了吧？

哗啦啦的流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，林凡搓着湿漉漉的头发，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。楼下楼下王阿姨家的小狗又在上蹿下跳了，几只流浪猫在墙根下对峙，初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地上，暖烘烘的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可那股子突如其来的寒气，总让他心里不得劲。

他胡乱抓了把香皂，在身上胡乱搓了两下，冲完澡就走出淋浴间。毛巾随手搭在瓷砖上，准备晾干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正想回卧室换身衣服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毛巾下面，好像多了个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扒开毛巾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地上那玩意儿。一个巴掌大的黑陶罐，样式挺古朴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它静静地躺在地上，表面干干净净的，跟刚冲完澡的浴室环境格格不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把陶罐捡起来。入手挺沉，比看起来要重。他随手翻了个面，陶罐底部也画着些奇怪的符号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就睡在主卧，早上起得晚，误打误撞冲凉水澡，这陶罐……是从哪儿蹦出来的？

他抓了抓头发，心里嘀咕：“该不会是清洁工老张不小心留下来的？算了，先放着，回头问问王阿姨家的小狗喜不喜欢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把陶罐往客厅茶几上一放，转身就要去找衣服。可刚走出浴室，就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感涌上心头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刚才随手搭在茶几上的毛巾，竟然诡异地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。

黑烟不飘不散，就那样直勾勾地聚在毛巾上，像是有生命一样扭动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往后一退，差点没把刚换好的内裤扯掉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忙脚乱地扑向那团黑烟。可刚碰到毛巾边缘，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林凡浑身一僵，眼前发黑，感觉自己像坐上了过山车，忽冷忽热的，难受得要命。

那团黑烟却趁他愣神的功夫，猛地窜起来，化作一缕黑影，没头没脑地冲他扑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