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水龙头，头发滴着水站在镜子前甩了甩。窗外乌云堆得像要砸下来似的，屋子里暖和，他倒觉得有点闷。手机响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王磊。

“啥事啊，老王？” 林凡边穿衣服边问。

“来来来，跟你说个正事。” 王磊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像只打了鸡血的红公鸡，“我刚碰到个事儿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磊是他发小，可这人办事儿向来冲动，上次帮人搬家公司，结果把人祖坟给推平了，后来还是他赔钱道歉才算了事。林凡赶紧问：“啥忙？能帮啊。”

“那边有个老小区，拆迁没几天，昨天晚上有人看见有红光，还听见咿咿呀呀唱戏，特邪乎。” 王磊压低声音，“今儿早上去看，地基挖了一半，施工队直接傻眼了，挖出来的坑里全是白骨，还有个牌位，上面写着……写着‘XX爷之墓’。你上回不是捯饬那本《易经》吗？我瞅着你有点邪门，这事儿怕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他确实买了那本旧《易经》，翻了几页，感觉纸上墨迹都带着股古怪劲儿，可他也没当真，收在抽屉里积灰了。没想到王磊还真找上门来。

“白骨……牌位……” 林凡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“老王，这事儿得小心点，动静太大引人注目，万一真是什么邪祟，咱们不是找罪受吗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 王磊在那头急得直跺脚，“施工队不敢往前动了，拆迁队那边也压下来，说再不开工就罚款。领导看我脸色呢，我他妈是去是留啊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。这事儿要真有鬼，躲是躲不过去的。他摸出那本《易经》，书页泛黄，边角卷了边，他翻开首页，那上面的墨迹在灯下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

“我问问试试。” 林凡咬咬牙，“你先别声张，也别让人去动那坑了。”

“行！必须听你的！” 王磊一阵兴奋，“那你赶紧问问，要是能 解决，我请你吃大排档，人均五十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窗边，对着那片乌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开《易经》，手指顺着那股古怪墨迹摸过去，突然，那墨迹像活了过来似的，烫得他手指一缩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又摸了几下，直到那墨迹不再有反应，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本黄色的符纸，用朱砂笔在符上画着什么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