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接起电话，这都几点了，王磊这小子能有啥正事。电话那头传来王磊兴奋得有点变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今天在城西那老破小区门口看到一家新开的修鞋摊子，那师傅手艺绝了，我鞋底破了去他那儿补，你信不信，人家直接给我在大鞋底子底下敲出来一块……”

“一块啥？板砖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忍不住打断他，“老王你别逗了，修鞋补个鞋底还能敲出块板砖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磊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兮兮，“那板砖还特邪乎，黑乎乎的，冷冰冰的，我手一碰到直接一个激灵，那师傅愣了一下，跟我说这是‘门’碎片，让我拿回去自己琢磨。我寻思着这跟咱们说的那些邪门事儿有点像，你这通灵异能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门碎片？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，这个王磊平时最爱瞎编乱造，今天是不是又从什么鬼小说里套词儿。可话刚到嘴边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乌云越发黑压压的，屋子里暖气烧得正热，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，看着镜子里面有点狼狈的自己，突然觉得，这事儿……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。

“你确定你没看错？那碎片看着多少？”林凡压下心里的不安，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王磊在那头保证，“巴掌大小一块，黑得发亮，边缘还泛着点绿光，叫我说啥好，我当时就递过去了，那师傅愣了半天，最后收了，说今天做的第一单‘门’碎片生意，打了个折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跟王磊勾结了几天了，就为了搞清楚王磊说的那些“通灵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王磊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销售，喝了点酒就爱吹牛，可今天这事儿……听起来太不正经了。

“你还在那儿待着吗？”

“没，我不敢，那师傅眼神太吓人了，我走的时候他还不停回头看，我后背都起鸡皮疙瘩。”王磊对着听筒咽了口唾沫，“林凡，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大，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？”

林凡盯着镜子，那股闷得慌的感觉越来越重，好像这屋子要因为他而塌了似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吐出来，空气里都带着点焦糊味，是暖气烧得太久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