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刚想骂句王磊神经病，就听电话那头传来“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”的催促声，背景音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鸡叫。

“行行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林凡无奈地挂了电话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这王磊，每次兴奋起来都语无伦次。

城西那老破小区，名头听起来就让人头疼。林凡按照王磊给的位置找过去，果然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个不起眼的修鞋摊子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弓着腰，手里拿着个榔头，对着一只皮鞋敲来敲去。

王磊就蹲在旁边，一脸崇拜地搓着手，指着鞋底：“林凡，你瞅瞅，这根底线是硬邦邦的，我扎了半天都没发现，这老头手艺绝了！”

林凡凑过去一瞧，还真有玄乎。那鞋底看似完好无损，可老头敲了敲，几块小碎片就掉下来了。林凡蹲下身，参与的几个地痞样的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，一起看着老头。

老头敲完了，用手背擦了擦汗，咧嘴一笑：“生意人嘛，图个吉利。这鞋底里夹了道符，估计是哪路神仙不小心掉下来的，挡了财运。我把它敲了，你走运。”他说着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又继续敲下一只鞋。

林凡心里直嘀咕。这老头哪是修鞋的，分明是通灵人。不过他也没点破，就随口问道：“师傅，您是怎么看出鞋底有符的？”

老头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眯着眼睛：“我干这行三十多年了，什么见过的没有。这鞋底里的符，它阴阳失衡，自然会松动。敲开自然运转，人才能顺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那符画得忒急了，估计是急急忙忙赶出来的，神通有限。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。画符？神通？这老头不一般啊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插嘴：“林哥，你说这老头是不是懂行的？我鞋跟裂了，他三下五除二就给我粘好了，还给我抹了点药，这脚跟到现在都不疼。”他说着，用力跺了跺脚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个年轻人脚跟处的贴布确实亮着一丝微弱的绿光，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老头瞥了年轻人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干活。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没人再说话，都在默默观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