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地板上那个深色的小圆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。林阿姨端着水果盘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污渍，小声说：“少爷新婚第一天，就闹出这种事。苏小姐人呢？”

“在房间吧，”陈默头也没抬，“今天累，先睡了。”

林阿姨叹了口气，默默闪人。陈默看着电视屏幕，苏晚那张照片又跳了出来。他关掉电视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
“姓苏的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低声自语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晚发来的：“陈默，早点休息。”

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。房间里很安静，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门，里面挂满的都是各种款式的衬衫西裤。他随手抓起一件黑色西装外套，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。冷冰冰的脸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看上去就像是完美的商业机器。

突然，房门被推开了。陈默转身，看到苏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件柔软的羊毛围巾，递给他，“天冷了，我给你织的。”

陈默接过围巾，闻了闻，上面有淡淡的香气。他看着苏晚，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，像是在笑。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睡不着，”苏晚把外套递给他，语气很平淡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更睡不着。”陈默穿上外套，将围巾缠在脖子上，温度有些奇怪，像是生病了一样。

“是不是结婚了，压力太大了？”苏晚突然问了一句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
苏晚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两人沉默了一下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我先睡了。”陈默说。

“好。”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醒来的时候，阳光照了进来，暖洋洋的。他推开窗户，看到外面一片金黄。他起身的时候，感觉到脖子有些酸痛，低头一看，原来围巾太紧了。他走出去，看到苏晚正在做早餐。

“早安。”陈默说。

“早安。”苏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继续做早餐。

早餐后，陈默接到一个电话，是外公打来的。电话那头，外公的声音有些严肃：“陈默，你做得很好，但是你要知道，这场婚事不是儿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