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被王磊呛得一愣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烟锅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王磊，脸上那股子嚣张劲儿又被勾了出来。他嘿嘿一笑，声音大了几分：“磊子，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有意思呢？我说话你还能笑出声来？我像赶猪？我看你是心里头痛快，想气我呢！”说着，他又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睛打量王磊，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觉得我骂你轻了？要不，我再给你‘加量’，让你笑得从椅子上摔下来？”

王磊往后一仰，把脸扭到一边去，显然是对李虎这副没完没了的嘴皮子战没兴趣了。“虎哥，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，咋跟个娘们儿似的，绕弯子呢？有话就直说，我这人不喜欢听你绕来绕去的。非要绕，那就是看不起我，存心膈应我！”王磊这话说的，也是够直接，够冲。

李虎一听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。“哈哈哈……磊子，你这脾气，还真是没变。好，好，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！行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你小子，跟着我，我看你这心思，不单纯啊！”

王磊被他笑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没软的意思。“我咋不单纯了？虎哥，你这话说的我都不乐意听了！我跟着你，就是看你有本事，想学两手，以后好自个儿混。这错了吗？”

“错吗？”李虎像是突然认真起来，眼神也锐利了几分，盯着王磊，语气带着审问，“我问你，你跟着我，图啥？就图那点打打杀杀的热闹吗？还是真想学些本事，出人头地？”

王磊被他这么一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不自然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：“虎哥，你咋突然问这个呢？我……我当然是想学本事，出人头地！不然我跟着你来干嘛？”

“嗯，说得挺好。”李虎点了点头，但眼神没放松，继续追问道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心里头，到底图啥？你那个破玩意儿，不是一般的玩意儿，知道吗？那东西，虽然现在看着是块破铁，但传出去了，饶不了我们！你心里这么想着，是想跟着我一起倒霉，还是……”

王磊听到这里，脸色骤然一变，身体都僵硬了一下。他看着李虎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