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虎子，你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。我这不是觉得你这招式挺有意思，跟耍猴似的。你确定你这烟锅是武器？我看你刚才挥舞得那叫一个顺手，要是真打起来，凭你这手劲儿，说不定真能抡两下。”

李虎把烟锅往地上一顿，烟锅头在青石板上砸出“咚”一声闷响，碎石都溅起来了。他哼了一声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：“我管你咋想？管你笑不笑得出来！我看你就爱跟我斗气，觉得我李虎是傻子？告诉你，我这是在给你面子！你要是觉得我像赶猪，那我以后见的多了，让你见识见识啥叫骑牛！”

王磊晃了晃脑袋，一脸“我信不过你”的表情：“虎子，你这脾气还是老一套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你以前那点本事，都让王大锤给揍进土里去了。现在你算个啥？我看你就是想找回场子，拿我们撒气呢。”他故意把“王大锤”三个字咬得重，显然是冲着李虎心里的那根刺去的。

李虎脸色一沉，握着烟锅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盯了王磊几秒钟，眼神里像是要有火喷出来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围观众人，见状都往后缩了缩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“王磊，”李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你说得对，我以前是栽在王大锤手上了。但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，“我李虎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了。你要是再敢提王大锤，信不信我你现在就爬不走了？”

王磊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讪讪地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行行行，不提不提。我就是嘴硬，怕你真动手。说真的，你这烟锅挺特别的，能不能借我瞧瞧？”

李虎犹豫了一下，把烟锅往旁边一扔，大拇指一翘：“想看？简单！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要么，你陪我喝三碗酒，我就让你仔细瞧瞧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试探着问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！”李虎下巴一扬，“谁怕谁啊？喝酒就喝酒，谁怕您老啊！”

周围的看客们顿时沸腾了，有人起哄：“虎哥真大方！”

有人附和：“是啊，磊子，干了这碗酒，烟锅任你瞧！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捡起地上的烟锅，掂量了两下，递到李虎面前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