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......这孙子是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自己吓唬自己，吓得我一哆嗦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手肘撞在硬邦邦的墙上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才看清这是个破旧的出租屋，墙皮大块剥落，灰尘能呛死人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，像是没关久的垃圾桶，又有点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。喉咙干得冒烟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又栽倒，这副身子骨真是要废了。

“水......我渴死这儿了。”我喃喃自语，扶着墙慢慢挪到床边。床底下压着个空塑料瓶，上面都是霉斑。我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馊味顿时把我熏得直咳嗽。

“妈的......连口水都要喝不死。”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冲到门口打开房门。外面扔着一堆垃圾，苍蝇嗡嗡地飞。我皱着眉头侧身挤出去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
“这地儿怎么没人住？”我嘀咕着，拐进楼梯间。楼梯扶手冰凉黏腻，手指摸上去都恶心。我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下挪，每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虚浮无力。

五楼到一楼，我用了整整二十分钟。到了一楼，我才想起没拿钥匙。出租屋里谁会空手出来啊？我站在楼道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妈的，今儿算是撞大运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。屏幕一亮，我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电量百分之三，信号满格。这事儿透着邪性，手机明明早该没电了。

我按下开机键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：“检测到末日降临，请立即生存。梦之预见系统已绑定，未来三小时后将出现丧尸群，请准备撤离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梦之预见系统？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短信咋会出现在死人手里？难道是......我汗毛倒竖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“得赶紧离开这儿。”我转身冲进楼道，摸出钥匙开门。房子不大，只有两室一厅。客厅里堆着几个空纸箱，餐厅的桌子底下还趴着只死老鼠。

“饿死我了......”我啃着发硬的馒头，胃里翻江倒海。馒头是房东留下的，在食品袋里冻得硬邦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