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咕噜噜叫得叫人心烦。这老爷爷附身的时候，把他脑子里那些没用的知识全清空了，就留下点基础操作，比如怎么呼吸，怎么走路，还有……怎么吃饭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咔咔响。前头不远就有片树林，树大招风，不过找点吃的，总得冒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捡来的枯枝当武器，慢慢往树林走。

树影晃晃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地上画着斑驳的光点。李凡心里嘀咕：“要是老爷爷在就好了，至少知道哪里有吃的，怎么避开野兽……”嘟囔归嘟囔，他脚步不停，眼睛盯着地上，找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果子或者野菜。

走了没多远，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。李凡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枯枝：“谁啊？会不会是山里的家伙？”他悄悄拨开草丛，露出了个脑袋。

只见草丛后面蹲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，长相有点像狐狸，但尾巴又粗又长，颜色是灰扑扑的，眼神贼溜贼溜的，正盯着他手里的枯枝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小狐狸慢慢站起身，嘴里还叼着半个……看起来像野梨的东西？它歪着头看着他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赤裸裸的，像是在说：“喂，小子，你的东西，我想要。”

李凡手心出汗，枯枝都拿不稳了。“你想抢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他壮着胆子吼了一句，声音都在抖。

小狐狸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嚣张。它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，轻哼一声，毛茸茸的尾巴尖儿晃了晃。“你……不是个聪明的兔子？”它又问了一遍。

李凡一愣，这是什么意思？兔子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破麻衣，确实像只落魄的兔子。他有点不服气：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
小狐狸似乎没生气，反而舔了舔嘴角叼着的野梨，然后慢慢把野梨扔到李凡脚边，又从旁边叼了个更大的，同样扔过来。做完这些，它转过身，没看李凡，迈着小短腿，一溜烟跑进了树林。

李凡看着脚边的野梨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树林，傻眼了。这……这算是……喂饭吃？

他捡起野梨，闻了闻，一股子涩味。不过肚子实在太饿了，他也没多想，直接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