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饿得前心贴后心，晃着晃荡荡走到街口，就听见一阵鼎沸人声。什么吆喝声，泼水声，马蹄响，乱糟糟的，像是要把这条街给掀了。

他好奇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凑过去看热闹最解闷。刚挤到人群边缘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圈人，中间挺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，正被一群泼皮无赖围着。

“我说老儿，你这老头子挺有钱啊？跑这犄角旮旯来干嘛？识相点，少拿出点钱来，爷们儿还能让你继续兜风。”带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，满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老头脸涨得通红，攥着拳头，却不敢动手，估计是怕打出花来。旁边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，有的还掏出瓦片，作势要砸。

李凡看得直呼好笑。这老头的架势，活像个刚学会爬的婴儿，被一群大狗熊围住。这要是自己顶着老爷爷这股子威压，怕不是直接把这群狗熊给拍成脑震荡？

他咽了口口水，肚子叫得响亮。老爷爷附身后，除了力气大得离谱，脑子里还多了不少花花肠子，可唯独忘了给他填饱肚子这件头等大事。

“让开！”突然一声大喝，带着一股煞气，人群往两边一分，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冲到老头面前。

带头的光头刚想动手，眼角余光瞥见人群边缘的李凡，顿时愣了一下。这小子是谁？刚才没看见他啊？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爷爷附身后，他的气息变得有些古怪，虽然刻意收敛了，但还是让这厮起了些好奇。

光头环顾四周，发现没人认识李凡，冷哼一声，挥挥手：“滚开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他可不怕这毛头小子，谅他也翻不了什么天。

李凡皱了皱眉。这老爷爷虽然强大，但他毕竟是个大一学生，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来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老头面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光头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光头一看有人出头，来了兴趣：“哟，嫩仔？想学老哥几招？可以啊，只要你肯把钱留下，老哥我兴许还能指点你两招。”

李凡面无表情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“光头，我建议你们马上滚，不然，我叫人。”

话音刚落，光头脸色一变，瞳孔骤缩。他感觉眼前这小子，虽然年纪轻轻，但身上散发的气息，竟然让他感到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