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今天这节课上得真是憋屈。

不是，这老师讲得烂不烂是一回事，关键是下面坐着的那个人。

周子默。

全校都要绕着走的学神。一米八几的个子，皮肤白得发光，眼神冷得像冻尸场的冰块。偏偏成绩好得没话说，各项活动又稳坐第一，长得又帅……总之，就是那种踩在哪里都发光的存在。

林薇自己？大专生，勉强算个普通路过。怼天怼地是她的特长，学习成绩嘛，就那样稀里糊涂混着。

今天这节微观经济学，老师讲的东拉西扯，底下都快睡成一片了。就林薇，百无聊赖地拿笔戳着桌子，嘴里还小声嘀咕。“什么边际效用？说得跟啥似的，我花钱就图个爽，还边际不边际的……”

这话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还是挺明显的。林薇自己都没怎么当回事，就当是在跟空气对话。

结果，下一秒，头顶传来一个极其冰冷的，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薇同学，你在嘀咕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周子默正盯着她。那眼神，毫不客气，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。

林薇心里有点毛，但还是不甘示弱地抬了抬下巴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周大神，我说的是边际效用啊。这人活着，总得图点什么吧？啥也不图，那不是白来一趟？”

周子默眉头皱了一下，似乎想说点什么，但最后又咽了回去，只是周身那股子冷气又重了点。

林薇觉得没啥意思，扭头想继续跟旁边的同学聊天。结果，手刚抬起，就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。

林薇一愣，力道不大，但绝对出其不意。她回头，就看见周子默那张脸近在咫尺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有点来火，这学神怎么还有偷袭这一手？

周子默没说话，直接把林薇手里的笔抽走，随手扔了，然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支，塞给她，顺便用下巴指了指黑板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一时间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所有人都看过来，包括正在讲课的老师，一脸懵逼。

周子默没管这些，直接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心上：“这里，边际效用递减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这学神到底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