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 textbook 厚厚一叠捂在脸上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斜前方的周子默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时不时又抬眼扫一圈教室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孤狼。这货今天居然没去图书馆，来上这鸟课了？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周子默眼角余光瞥见她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林薇心里嘀咕：哟呵，发现老娘了？怎么，找我茬呢？呵，我林薇是那么好欺负的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来段嘴仗，教室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女生簇拥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，那女生戴着黑框眼镜，身材瘦小，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那个……林薇……”那女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能帮我留意一下老师说什么重点吗？我，我有点社恐，上课老走神……”

林薇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有数了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那女生面前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我帮你听着呢。不过说好了，期末要是挂了，可不赖我。”

那女生感激涕零：“太，太谢谢你了！我叫苏晓晓，你……方便加个微信吗？我请你喝奶茶！”

“行啊，”林薇掏出手机，“扫我。”

苏晓晓赶紧也掏出手机，对着林薇的手机屏幕晃了半天，小声嘟囔：“这二维码……刷新了好几次了……”

林薇不耐烦：“喂，我这信号不好，你自己扫啊！”

周子默看着这一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径直走到林薇面前，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林薇，你又在做什么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毛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帮同学听讲啊，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
“你的手机铃声响了三次，我让你调低音量，你没听见。”周子默指了指林薇口袋。

林薇猛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震动得手都震麻了——是苏晓晓发来的：“薇薇，你那边信号不好吗？”

周子默眼神锐利：“还敢顶嘴。”

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：“我哪顶嘴了！我有同学在旁边！”

“她问你手机能不能借她用一下。”周子默的语气像淬了冰，“你 refuse 了？”

林薇彻底炸毛了：“我哪 refusal 了！信号不好，我没听见！再说，她自己手机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