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眼皮都没抬，手上的扳手还在哗啦哗啦拆卸着旁边一堆废弃的金属零件，“你那桶里是馊的，我这儿也是。早晚都得喂老鼠，不如先喂饱我这肚子。昨天那出去的好消息，你听到了没？”

老李拖把头停在半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什么好消息？我耳朵里全是虫子嗡嗡叫。出去？谁出去？外面什么情况？早说过那空间里乱得很，跟撒狗血似的，跑出去不是变成干尸就是被什么鬼东西叼了去。”

“别 chung letzten zipf，”老张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，头也抬了起来，脸上带着点被憋出来的油光，“是老刘，刚摸回来一阵子，气色看着比上次强点儿。他说……外面好像稳定了点，有个叫‘绿洲’的地方，收拢了不少幸存者。具体什么情况，他也懵。反正说，再等两天，可能有人带消息过来了。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拖把头重新敲了敲那破桶。“稳定？我看够呛。那玩意儿跟过山车似的，一天几个反转。老刘要是真带了啥好消息，那说明外面的人开始‘排队’了。到时候咱们这地界儿，怕不是也得跟着闹腾。”

“还能怎么着？总比在这儿等死强。”老张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咔咔响，“你能想到个办法不？这破地方，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阴得慌。咱们几个，就剩这么点家当，全指望那个破空间里捞东西了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把拖把往墙角一杵，转身卷起袖子。“还能怎么着？硬闯？那不是送死吗？空间那玩意儿，邪门得很。我听说，上次老王进去，出来就疯了，看见谁都喊‘虫子’。咱们就这么着吧，等老刘回来，看看他口风紧不紧。紧，就再等等；松，咱们……”

“咱们就硬着头皮上呗。”老张打断他，眼神有点亮，“总比窝在这儿强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李，你那桶里……到底装了啥？馊得能熏死个人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颗有点黄的牙。“你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？不过是些‘好东西’罢了。外面的人，也得花钱买不是？咱们这儿，总得有点东西跟他们‘谈谈心’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张张了张嘴，没把那句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