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过三分钟又嗡嗡响了起来，林川这次没接，直接打开车窗透透气。副驾驶的女生皱着眉看他，大概是觉得他态度差了点。女生名叫陈欣，是这次合作方的策划，刚大学毕业没两年，业务能力还行，就是太容易紧张。

“林哥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陈欣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川没回头，随手把音响调到最大，震耳欲聋的摇滚让车内的沉默消散了不少。“没事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嫌吵？那你自己找个听的。”

陈欣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车窗外华灯初上，正是下班的高峰期，堵得跟什么似的。林川看着导航，心里骂骂咧咧，本来最快十分钟可以到的地方，现在估计得兜个圈。他掏出烟盒，拧开打火机点燃，烟雾缭绕中，叹了口气。

手机第四次响起来的时候，林川终于接了。那头依旧喜庆的声音响起，这次声音更响了，带着点得寸进尺的理所当然：“林总，您这边的合作不是挺顺利的吗？我们这边还有几个场地，您要是方便的话……”

“方便？我他妈堵死在路上了！”林川的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烦躁。挂了电话，他狠狠踩了一脚油门，车子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
陈欣被吓了一跳，扶紧了安全带。林川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别扭。他不是没itch，就是觉得现在做这行挺没劲的，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，为了几个破钱。但转念一想，不这样又能干嘛呢？自己又没那个本事去搞什么大事业。

车子终于开到目的地附近，林川把车停在路边，自己先跳下去。陈欣跟着下来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。这里是一家老式商铺，算是个挺有名的商圈，但几家店开着没几家，冷冷清清的。
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合作方？”陈欣皱着眉问。

“对。”林川点点头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走进店里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妇女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林川走到柜台前，敲了敲：“老板娘，有人吗？”

妇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看到林川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！是你们！坐，坐。”

陈欣被让到旁边的椅子，自己没坐，挨着柜台站着。林川坐下，把文件推到老板娘面前：“这是合作方案，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