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川扭头看向后座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后窗映出他和陈欣的影子，他伸手关掉车内音响，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斜斜地打进来，把陈欣垂在腿上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。

陈欣拨弄着手机耳机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在参加什么秘密会议：“Lis说……她查到一点线索，关于琴酒的那个女儿。”

林川眉头皱得更深了。琴酒的私生女？这消息他早该知道，但黑衣组织内部的消息封锁比电网还严，这种隐秘的事务，除了少数高层，根本没人知道。陈欣是FBI的人，她的消息来源只能说明，这件事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。

“什么线索？”林川一边问，一边把车速放缓，驶入一条更偏僻的辅路。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

“她说……发现了一处异常的资金流动，和琴酒之前失踪的那段时期吻合。而且……”陈欣顿了顿，“对方似乎对慈善事业很感兴趣，注册了好几家非盈利机构，但实际控制人却是另一个名字。”

林川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。琴酒会做慈善？他有点难以置信。黑衣组织的人，尤其是像琴酒这样冷血的角色，对金钱和权力的执念简直深入骨髓。难道是有什么阴谋？

“对方叫什么？”林川问。

“周瑾。”陈欣的声音更低了，“Lis说这个名字很特别，查不到太多背景信息，但似乎和某个叫‘红方阵’的组织有关联。”

红方阵？林川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对应的信息。这个组织太神秘了，就像幽灵一样，只在几个大案背后留下零星线索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理清头绪，但脑子里的线索却乱成一团。

“你确定这个线索有用？”林川问。

“Lis说……至少是个突破口。”陈欣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她说希望你能帮忙查一下周瑾的身份，还有红方阵这个组织。”

林川沉默了。他的时间很有限，不能再掺和太多事情，但陈欣的话让他有点心动。周瑾、红方阵、琴酒的私生女……这些线索摆在一起，似乎在暗示一个更大的秘密。

“你有什么具体想法？”林川问。

“Lis说，周瑾最近出现在港区那边，或许……能找到一些直接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