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林小野脖子发痒，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自己。那件被母亲随手塞给她的旧外套，料子薄得像纸，根本挡不住寒意。手里通知书那股子铁锈味还在，她皱着眉又翻了翻，字一个字地看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“翅膀硬了是吧……”她对着空旷的小区门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妈，您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
当初要她替嫁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林小野记得清清楚楚，母亲当时笑得可甜了，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花：“小野啊，妈知道你委屈，但这门亲事对咱们家太重要了，你忍一忍，完成任务就回来看妈……”

“完成什么任务？”林小野当时还天真地问。 “嫁进去，安分守己，别折腾。”母亲的笑容收了收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记住，只是暂时的。”

什么叫暂时？现在看来，这“暂时”怕是要到地老天荒了。

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早就不见了，母亲那是什么人？人心不足蛇吞象，这点她还是了解的。身上就剩最后那五十块钱，明天早上还得去捡垃圾挣口饭吃。

林小野叹了口气，天太晚了，小区外的小饭馆都打烊了。她沿着路灯慢慢走，想着先找个地方凑合一晚。 Drafted into a marriage of convenience, she found herself facing a husband who was as cold as a mountain.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野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睡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脑袋昏沉沉的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
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他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小野警惕地问。 “我是你丈夫，江寒。”男人淡淡地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“江寒？”林小野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 “昨天。”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，“我妈让你给我送过来。”

林小野这才意识到，这就是她替嫁的对象。她看着江寒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男人虽然冷冰冰的，但那五官，确实长得让人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