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没砸到纪凌风脚上。这男人看着挺高级，可那眼神……嗖嗖的，跟探照灯似的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李曼最吃这套，立马鼓起腮帮子，声音叉得能穿针引线，“看多了把你看成我家那傻柱！”

纪凌风挑眉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看不懂。“我这是看人，不是看东西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踢了踢脚边不知道谁扔的废纸团，“拖把拿开。”

“嘿！你听说了？”李曼眼睛一亮，踮起脚凑近了些，“我妈非让我问问你，你那前女友啥时候回？总不能让我天天替你暖被窝吧？”

纪凌风脚步顿住，低头，“管不着。”

李曼撇撇嘴，这次是真没辙了。这男人比她家那二傻子老爹还硬。她退后两步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嘀咕：“我下次带个录音笔来，说不定能录点啥……”

“啧。”纪凌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想录音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！”李曼手忙脚乱摆手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，这男人这么容易被激怒？那不是正好？她咬咬唇，往前凑了几分，“那个……”

纪凌风又往前踱了步，在她面前停下。李曼被他压迫得喘不过气，小声说：“要是……要是你缺人，我可以……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纪凌风直接两个字，语气不耐烦。

李曼一愣，随即炸毛：“我靠！你这人是不是瞎了？嫌我烦就直说，还滚？我晚上帮你不？”她手里还拿着拖把，威胁意味十足。

纪凌风看着她叉着腰，挺胸挺肚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他伸出手，几根手指并着，轻轻点在她挺出来的鼻尖上。

“你，”他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算了，他不想承认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李曼被他点得心惊肉跳，赶紧收回去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纪凌风收回手，“倒水。”他指了指茶几。

李曼小声嘀咕：“倒水也不是我的活儿……”但她看了看那堆得老高的文件，又看了看旁边沙发上的抱枕，心里有了数。她哼了一声，转身去了厨房。

倒水时她故意磨磨蹭蹭，还故意把热水溅了自己手背一点。出来时她哼着小曲，递水过去：“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