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死死盯着那道亮光。这都啥时候了，隔壁还点着灯？前脚刚从公司出来，后脚就碰上这离谱事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股子恶臭比刚才更冲了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他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往窗户底下瞧。窗户纸破了个大洞，黑漆漆的里面啥也看不见。

“操，搞什么呢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破洞边缘抠了抠，窗户纸还挺厚。他试着往里瞅了瞅，还是啥也看不着。但那股子味儿，明显是从屋里飘出来的。不是那种饭菜香，是股子烂肉馊水味儿，加上一股子……嗯，某种动物蹭过的臊臭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附近就他老王一个人住这院儿，隔壁老赵前阵子就搬走了，说是去乡下儿子那儿了。这房子空着好几个月了，谁住这？而且这味儿……啧，老王打了一辈子工，啥味儿没闻过，这味儿，他认识。特难闻的那种，混合着死老鼠和生锈铁桶。

“咔哒。”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老王心口“咯噔”一下，立马矮身躲到门框后面。他手里还揣着刚下班拿的工资，攥得死紧。这年头，揣把水果刀都嫌招摇，揣块砖头都显得他是个亡命徒，只能指望这俩钱儿在街上买个烤红薯吃。

“谁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但还是有点发颤。

屋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恶意。”

沙哑？老王挑了挑眉。这年头，开口说“我没恶意”的人，往往最阴险。

“找谁？”老王没急着开门，绕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里瞅。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但屋里光线似乎比外面亮，还有点……诡异的红光闪烁？

“就…就住隔壁。”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，“对，老王吧？我是老赵，之前搬走那个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老赵？搬走好几个月了，现在跑来充好人？而且这味儿……

“老赵是吧？”老王声音更冷了点，“你确定是老赵？他那身子骨，搬不了这么久。”

“我……我腰不太好，早说了！”屋里那声音急了，“现在这世道，独居不安全，我……我过来看看！就借宿一晚，明早就走！”

借宿？老王嗤笑一声。这味儿，这红光，这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