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死死盯着那道亮光。这都啥时候了，隔壁还点着灯？前脚刚从公司出来，后脚就碰上这离谱事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股子恶臭比刚才更冲了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他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往窗户底下瞧。窗户纸破了个大洞，黑漆漆的里面啥也看不见。

“操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哪个缺德的还在住？”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敲锣打鼓问个究竟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黏糊糊的，像是踩在烂泥里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味儿……这味儿他熟。

他悄无声息地溜到墙角，猫着腰，朝窗户那边凑过去。这一次，他看得更清楚了。楼下的巷子里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瘦高个正一扭一扭地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最邪门的是他那条腿，细得像根柴火棍，另一条腿却迈得贼大，一步一晃悠，活像条断了腿的螃蟹。

“妈的，又是那个‘鬼脚’李四。”老王认出来了，这小子是个亡命徒，以前因为偷鸡摸狗闹过不少事，后来大癌变之后，干脆就跟了些更狠的角色，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买卖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上去找点乐子。说实在的，他最近穷得叮当响，前两天抢的最后一袋大米都快要见底了，这要是能从李四手里搞点好处，那可不是什么坏事儿。

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李四的声音：“老王，你他妈在下面装死呢？赶紧的，再磨叽老子可就走了！”

老王一听，差点没乐出声来。这孙子居然知道他在下面！他故作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两眼，然后冲着李四的方向摆了摆手，大声说道：“别介啊，李四哥，我刚回来，还没做好准备呢！”

李四停下了脚步，鼓起眼睛看了看老王藏身的地方：“操，你小子……行，算你识相！那麻袋子里是啥玩意儿？快点拿出来，老子没时间跟你耗！”

老王赶紧从麻袋里掏出几样东西，往地上扔了两扔：“看看，都是好东西，刚从城西那边‘淘’来的。这些够你接下来几天‘活动’的了吗？”

李四一把捡起东西，掂量了两下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：“行，够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