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回头，看见程野靠在沙发边上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灰白色的烟雾缭绕着，在灯光下看得不算真切。他似乎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，眉眼间染着一丝倦意，嘴唇薄薄地抿着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阿禾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不常说话似的。

程野把烟扔在烟灰缸里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才开口道：“刚到一会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找你有点事。”

阿禾挑了挑眉，心里有些疑惑，她不知道程野找她有什么事，他们分手已经快两年了，除了必要的联系，几乎再无交集。但她还是站起身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程野站起身来，走到阿禾面前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阿禾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，还有一种淡淡的龙涎香，那是她曾经很喜欢的味道。

“我……想跟你复合。”程野直接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阿禾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程野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程野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看出一些线索，但他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，让她看不清。

“为什么？”阿禾问道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程野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道：“因为……我还是忘不了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
阿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，想起那些甜蜜的瞬间，想起那些争吵和误会，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“程野，都过去的事情了，我们……已经回不去了。”阿禾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她不想再提起那些痛苦的回忆。

程野走上前，轻轻地把阿禾搂在怀里。他的怀抱很温暖，但阿禾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慰，反而更加难过。

“阿禾，我知道我们之间做错了太多事情，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。”程野的声音带着一种乞求的意味。

阿禾挣扎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她靠在程野的怀里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。

“程野，你放手吧，我们都已经长大了，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
程野紧紧地抱着阿禾，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