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想那件事？”流川枫往前凑了点，手腕一抖，排球啪地掉在地上。

小织还是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训练服的袖口。“对不起……我，我就是紧张。”

流川枫没说话，捡起排球，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轻轻砸在她面前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语气有点冲，但眼神看着排球，没看她。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我处理完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小织看着他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咽回去了。眼眶有点发热，鼻尖一痒。

旁边的阿武探头探脑：“织哥，流川枫他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小织摆摆手，把排球抱得更紧了，“我们去休息室吧。”

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俩，还有地上那颗被流川枫磕过印子的排球。小织把排球放在脚边，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胸腔里还是闷闷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
休息室在走廊尽头，推门进去一股凉气扑面。小织把外套搭在沙发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还没等她喝，训练服的口袋突然被人拽了一下。

“喂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
小织回头，看到阿武正贼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个巧克力豆。“喏，刚训练室买的。”阿武咧嘴一笑，“流川枫那家伙背包里到处都是。”

“你偷的？”小织没好气。

“报告！这是经过伟大领袖允许的。”阿武竖起大拇指，“流川枫那家伙训练完就去找他那个神秘女友了，人不在，东西不在，拿你试试。”

小织接过巧克力豆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，还有点酸。她嚼着，想起刚才流川枫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织哥，你说流川枫到底在烦什么啊？”阿武凑过来小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小织搅着水杯里的冰块，“他好像一直都挺烦的。”

冰块叮叮当当地撞着杯子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小织盯着这些在热水里慢慢融化的小冰块，脑子里想起流川枫刚才捡球时，随手把球往她脚边一砸的动作。力道不大，但很轻。

心里那股闷堵的感觉，好像被轻轻敲开了一点缝。

午休结束，队员们陆续回训练室收拾东西。中二病抱着球抱头宣传，资源组和情报组在门口讨论战术， única 一脸忧郁地刷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