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……作业的事。"佐藤小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脸埋得更低了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腿上的线头，手里的排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她赶紧捡起来抱在怀里。"那你倒是说啊！"流川枫皱着眉，看着眼前这个拼命想藏起来的女生。

小织把排球抱得更紧了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"就是……就是看到社里通知，说下周有市里的联赛预选赛，需要紧急选拔替补……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头几乎埋进排球里。

流川枫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排球砸到她脸上。"我就知道。"他踢飞了另一颗排球，在空中划出刺眼的弧线，砸在对面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"你除了躲球技，还会什么？"

小织被砸得脸一抽，但没吭声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排球印，心里发虚。流川枫说得对，她确实只会乱跑，拦网和垫球都歪得像麻花。可再不说……社里这次真的要变天了。上次县预选赛，替补就上了三个，这次要是没名额，等下学期就彻底没机会了。

"所以说！"流川枫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你打算怎么解决问题？"

小织手指绞得更紧，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"我……我去训练！"她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这话怎么那么像借口。

"训练？"流川枫挑眉，"现在？"

"对！"小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，"每天加练两个小时！我保证，绝对能进替补名单！"

流川枫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"就凭你？"他弹起排球，一记精准的吊球砸在离小织两米远的地面上，"先从这里开始捡。"

小织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捡球。她跑过去，膝盖碰到球时差点摔倒。流川枫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笨拙地捡球，突然又叹了口气。"加练两个小时？"他踢了踢脚边的球，"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。"

小织捡起球， i抿着嘴看了他一眼。她攥紧排球，十指深陷掌心，"流川枫学长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做到。"

流川枫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踢了一脚球，转身离开。小织抱着排球，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把球往地上一砸。

"罢了，就练到力竭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