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"流川枫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但眼神还是落在小织抱紧的排球上。这孩子，平时挺机灵的，今天怎么跟块木头似的。

小织没敢抬头，但抱紧排球的动作却紧了紧。那排球软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手上，却让她心里发慌。刚刚在训练场上，流川枫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又把她的失误说了出来。明明……明明她只是漏看了个球，又不是故意的……可流川枫的眼神那么严厉，像带着冰碴子，让她觉得空气都变冷了。

"我……我没事。"她小声回答，声音抖得厉害。手里的排球又不安分地滑了一下，她赶紧收紧了抱紧的姿势。

流川枫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皱眉更厉害了。平时就算输了球，小织顶多也是咬着牙低着头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胆子好像变小了好多。他伸出手，想了想，又收了回来。

"算了。"他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："早点走吧，明天还要训练。"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君王巡视领地，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
小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她慢慢松开抱紧的排球，那排球掉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周围同学经过，偷偷看了她几眼，也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，但小织都没去理会。

她闷闷地走着，脚步虚浮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流川枫今天的批评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她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打排球。明明练习了那么久，体能和技巧都在进步，可一到关键时候，总是会犯错。流川枫说她是 атмосферная，说她是没用的累赘……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。

"小织？"

背后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。小织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，想躲开熟人。没想到，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。

"你是……渡边？"小织愣了一下，认出了眼前这个同样热爱排球的学长。

"是我。"渡边笑着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，"怎么，刚被老师骂了？"

小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小声点了点头。

渡边没再多问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别往心里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