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地方。

叶凡蹲在垃圾堆后面，心里骂了一声。刚穿过来就差点被野狗咬了，这运气，绝了。别说金手指，连个像样的落脚点都没有，周围全是破败的建筑，野草比人高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扯了扯身上破洞的布衣，冷汗直流。这地方冷得邪门，明明是夏天，他浑身却像是掉进了冰窖。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声，心里直发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钻了出来。

叶凡反应快，猛地往旁边一跳，顺手抄起地上的半截锈铁管。那黑影是个瘦得像柴火棍的少年，穿着和他差不多破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得看不出颜色，眼神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你谁啊？”少年嘶哑着嗓子问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子。

叶凡不说话，握紧铁管。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谁也不能信。

少年见叶凡不搭理，撇撇嘴：“我饿……你……你有的吃吗？”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
叶凡这才注意到，少年嘴唇乌青，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，空荡荡的，身上就几个铜板，还是刚来的时候从垃圾里翻出来的。

“没有。”叶凡老实回答，有点心虚。

少年眼神黯淡下去，但没走，反而往前挪了挪，低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帮你找东西……我在这片儿玩熟了，知道哪儿能找到吃的……你……你罩我，别讓狼叼走我。”他说话不利索，像含着沙子。

叶凡皱眉看着他。这小子，看着瘦弱，眼神里却带着股机灵劲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这鬼地方，独狼容易死，找个伴也不错，至少能照应着点。

“行。”叶凡点头，“跟紧我，别乱来。”

少年眼睛一亮，猛地凑近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叫段德……你呢？”

“叫我叶凡就行。”叶凡没多想，报了个假名。他可不想让这小屁孩知道自己的真名。

两人一组，效率确实不一样。段德果然眼尖，没一会儿就在一堆烂布布里翻出个半干的野果。虽然难吃，但能救命。

“谢了。”叶凡啃着酸涩的果子，心里稍微安定点。

段德嘿嘿一笑，得意洋洋：“怎么样，段德我不错吧？跟着我，保你少吃点亏。”

叶凡没鸟他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