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感觉后背的冷汗又湿了一层。会议室的门没关严，她能闻到厉总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隐隐约约还有点领带夹上妖姬花的香水味。这味道挺高级，可也挺吓人，让她觉得自己像刚被收进冰箱的土鳖。

“说吧，你那个方案怎么又错了？”厉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找的资料不太对……”

“资料不对？”厉总挑眉，“你当初是怎么被我们公司看中的？就因为会找资料？”

林小苹果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小声辩解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想多做几个版本……”

“多做几个版本？”厉总嗤笑一声，“那你为什么最后一个版本直接送进垃圾桶了？林小苹果，我告诉你，我容忍你一次两次，但别指望我每次都给你擦屁股！”

林小苹果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厉总是对的，是她太傻了，明明一个简单的方案，她却硬要钻牛角尖，结果把自己给搞砸了。

“砰！”会议室的门被猛地关上，厉总的声音如平地惊雷一般炸响。

林小苹果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到厉总冲了进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林小苹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干什么？”厉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，将她扯到面前，“我来看看是谁敢动我的女人！”

林小苹果被他抓得生疼，却不敢反抗。她知道厉总脾气不好，尤其是对自己，但此刻她能感觉到，厉总并非生气，而是……愤怒。
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林小苹果小声抗议。

“疼？”厉总松开手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弄疼你又怎么了？你那个愚蠢的方案让我在董事会上丢了面子，你告诉我，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哭啼啼？”

林小苹果委屈极了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不是故意的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方案会让厉总难堪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苹果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厉总打断。

“够了！”厉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林小苹果，你记住，我是厉霆宇，整个厉氏集团都是我的！而你，是我的女人！我不许你动我的女人，更不许你让我失望！”

林小苹果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厉总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