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感觉后背的冷汗又湿了一层。会议室的门没关严，她能闻到厉总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隐隐约约还有点领带夹上妖姬花的香水味。这味道挺高级，可也挺吓人，让她觉得自己像刚被收进冰箱的土鳖。“说吧，你那个方案怎么又错了？

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抖：“……是，厉总，我……我算错了几个数据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厉司寒挑眉，黑亮的眸子扫过来，像带着冰碴子，“林小苹果，你是我公司里资历最浅的实习生，还是我亲自带着的。你连续三个月交上来的报告，错得能在大领导面前让我丢脸，你是真有本事。”

林小苹果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就是个炮灰，什么都不会，还要占着那个珍贵的实习名额。要不是家里实在撑不住，她早就不乐意来这种天天挨训的大公司了。

“两个月前，你那个月度报告，错在采购成本预估太高，导致预算超支五万，最后是我亲自去银行刷了卡才堵上窟窿。”厉司寒慢悠悠地举例，“上个月，你那个市场分析报告，数据全是编的，连竞争对手的市场占有率都写反了，差点让合作方 cancelled the deal。这个月呢？除了‘算错了数据’，我还没发现你还有别的优点。”

林小苹果的脸更白了。五万块，是她一个月工资的八倍多。银行刷卡？她都不知道这事。看来厉司寒的手段，早就不是口头训斥那么简单了。

“厉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自己家里困难，求领导再给次机会，结果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她能感觉到厉司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，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厉司寒突然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迈就堵在了会议室门口。林小苹果吓了一跳，差点撞到他。一股熟悉的雪松混合着妖姬花香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把她熏得头晕眼花。

“你不说话，我替你来说？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个月你交的报告，花了我多少时间？每一次你犯的错，都让我公司损失多少利润？你除了会领工资心安理得地混日子，还会什么？”

林小苹果猛地抬头，对上厉司寒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