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感觉眼前的厉总越来越近了，那张俊美得不像真实人的脸上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我……我计算的时候，可能太急了，你看这里……”她小声说着，手指颤抖地指向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数字，却('抓瞎')发现厉总根本没看她那块屏幕。这男人，眼神毒啊！简直是精准狙击，把她所有破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急？”厉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周遭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，“小苹果，我印象里你做方案，可没这种‘急’。要么是你不够认真，要么……是你根本没弄懂。”

林小苹果冷汗又来了，囁嚅道：“我懂……我懂业务，就是这次……数据太复杂了……”她想说数据多不想，可话到嘴边就觉得自己像在撒谎。

“数据复杂？”厉总往前走了两步，距离瞬间缩短到林小苹果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皮上淡淡的红血丝，“还是你能力配不上任务？作为厉氏集团的项目总监，这点信息处理能力，本来不该是你短板。”

“我不是！”林小苹果急了，声音都尖了点，“我会的，真的，只是那个甲方临时加的需求，我实在没时间……”

“时间？”厉总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林总监，这里是厉氏，不是你们林氏那种小作坊。遇到问题，是解决，不是找借口。要么拿出你解决问题的能力，要么……麻烦你的顶头上司给我打个电话，让他换个更‘有时间’的人来。”

林小苹果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厉总这番话像几个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她脸上。她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，心里委屈啊！她只是想努力搞事业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而且！而且这个厉总，明明就是高高在上，谁都不能惹的类型，可他怎么就跑来管她这点破事了？还让不让她干了！

“我不懂。”林小苹果鼓起勇气，抬头直视厉总的双眼，突然觉得他那张俊脸也不那么吓人了，就是眼神太锐利。“我不懂这个甲方怎么突然改需求，我需要问他清楚。厉总，这是我的工作，请您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厉总的声音很低沉，带着冰冷的警告意味，“你不是我的员工，是在甲方谈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