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太太，这是您早上该喝的咖啡。" 佣人将咖啡杯放在餐桌上，转身缩着脖子快步离开了。林晚晚抬眼，看着桌上的咖啡，又看了看对面坐着，面无表情处理文件的顾衍辰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。苦的。就像她和顾衍辰这段婚姻，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苦涩。

"在想什么？" 顾衍辰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机器启动的惯性。

林晚晚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摔了。她勉强笑了笑："没什么，在想今天下午的会议。"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，但偏偏得她去。

顾衍辰看了她一眼，又拿起文件，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空气。林晚晚也没太在意，这已经是他们结婚后，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。上一次还是因为离婚协议的事情，闹得差点分手。

"顾总，"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"那个，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，您看……"

顾衍辰的笔停在纸上，抬起头："她什么情况？"

"就是老毛病，高血压，最近又有些犯困。" 林晚晚知道，自己磨叽的时间到了，"您看能不能……让我多陪陪她？"

顾衍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晚晚眼尖地看到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"行，去多久？"

"就……周末回去看看？最多三天。" 林晚晚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生怕他拒绝。

顾衍辰放下笔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："可以。"

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几乎要跳出来。她拼命点头："谢谢您，顾衍辰，谢谢您！"

顾衍辰撇撇嘴，像是不满她的反应，但还是补充了一句："有事可以直接说，别磨叽。" 说完，又埋首于文件中。

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，冷冰冰的，像个冰山，但此刻，她却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暖的人。

她偷偷抹了抹眼角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生活虽然苦，但她还是看到了点点阳光。

晚上，林晚晚特意煮了宵夜。顾衍辰放下了所有工作，坐下来吃。两人沉默地吃着，气氛却比白天还要微妙。

"晚晚，" 顾衍辰突然开口，"你妈妈……"

林晚晚打断他："顾衍辰，我们之间就说是工作关系吧，别拐弯抹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