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晚晚第二次从噩梦中惊醒。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的台灯让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挡，却发现自己空荡荡的。sheets冰凉，身上只盖着单薄的被角。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是顾衍辰的房间，她却像个过客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3:15”。

冷汗把睡衣都浸湿了。昨晚梦里又看到了那个女人，顾衍辰身侧，笑得无比得意。林晚晚盯着天花板，喘不过气。这日子，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她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点。走到玄关，穿上鞋，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微弱地亮着。她透过后门的猫眼看了看外面，楼下没人，才松了口气。

顾衍辰的房间在二楼最里头。她有他的钥匙，早就放在床头柜上了。开门进去，房间还没亮灯，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，倒也足够看清一些。林晚晚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件男士的T恤套在身上。昨晚的睡衣早就扔进了洗衣机。

洗漱的时候，她想起他今天说过要开会。她本不想打扰，但肚子咕噜叫得厉害。洗完脸，随便抹了点护肤品，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神却没什么情绪。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，坐在床边慢慢喝。

手机又响了。林晚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公司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电话那头是项目经理的声音，问她能不能明天去公司一趟，有个紧急会议。林晚晚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挂了电话，她回到客厅沙发坐下。电视还关着，她盯着屏幕有些出神。这婚姻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当初跟他结婚，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他家的财产，还是为了摆脱家里的压力？林晚晚想不清楚。只觉得现在这样，天塌下来也跟你没关系的日子，比以前自由，又比以前更孤寂。

突然，楼下的电梯叮咚声响了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卧室缩了缩。是顾衍辰回来了。她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听着。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，上楼，打开他们的房门。

过了一会儿，隐约听到他在打电话，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。又过了几分钟，客厅的灯亮了。林晚晚知道，他泡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