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香榭丽舍大街上，夏日的阳光恨不得把沥青烤化。林晚推着限量版的Hermes手推车，手里还拎着条Chanel的新款丝巾，正对着橱窗里的高定礼服比划。她鼻梁上贴着边角磨损的透明胶带，镜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嘴角却噙着笑——又是个拿下大单的日子。

“晚晚，你看我这身怎么样？”经纪人苏珊踩着细高跟，裙摆开叉到大腿根，底气却很虚，“这次Agenzia那单，对方指定要穿我，可我……”

林晚抬手打断她，镜子里映出苏珊汗涔涔的脸。“老规矩，黑丝，吊带裙。西装外搭Hugo Boss限量款。”她随手从旁边的购物袋里抓出条吊带裙，动作比谁都潇洒，“妆重点化，红唇。别紧张，记住，你是最贵的。”

苏珊连连点头，又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可真的要穿黑丝吗？客户是圈里出了名的难伺候，张力集团王总，五十多了还穿这么紧身……”

“九十分以上的客户，都会穿紧身衣。”林晚把丝巾往肩上一搭，像换装模特似的转身，“苏珊，如果你怕得话，代沟有Coco的。我会上场收尾。”她的语气平淡，但苏珊莫名觉得背后一寒。林晚本尊在T台，那气场别提多吓人了。

后台化妆间里，林晚正往脸上扑粉。镜子对面的墙上挂着张设计图，是她刚拿下的Valentino高定定制，暗红丝绒的斗篷，内衬撒着碎钻，活像红玫瑰在白天绽放。她用指腹摩挲着图纸，眼神放光。

“晚晚，张力王总跟你预约了十分钟，他来了。”苏珊端着咖啡，瞟一眼那图纸，赶紧把咖啡放下，“你赶紧收拾，别迟到。”

林晚这才抬眼，镜子里的人黑白分明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眼神锐利得能挑出顶针眼。“知道了。”她嘴角微扬，拿起化妆刷。对着镜子补了层口红，像封印了什么绝世宝贝。

张力王总果然是个人精，西装穿得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邋遢。他对着挂满礼服的T台走了一圈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设计复杂了，太复杂……”

苏珊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林晚却坐在化妆台后面悠闲地啃着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