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啤酒瓶被他砸在桌子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，他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。对面楼那家伙又换车了，今天这辆黑色SUV亮得跟贼似的，发动机噪音都能在客厅里感受到。“妈的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他烦躁地踱步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前脚刚被那家设计公司裁员，现在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。手机响了，他顺手一瞥，是老同学张伟。

“凡哥，你没事吧？刚看你家窗户晃了好久。”张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关切。

“没事，瞎琢磨呢。”林凡嘴上应着，心里却烦躁得很，“怎么？查水表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看你家楼下警察搬东西，估计是抓谁了。”张伟在那头嘿嘿笑了，“走，晚上哥几个聚聚，慰劳慰劳。”

“不了，最近心烦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哪有那么多破事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你这人就是爱较真。”张伟叹了口气，“那晚上你注意点，我给你带瓶好酒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更烦躁了。他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果然，楼下小广场上站着几个警察，旁边还停着两辆警车。对面楼的黑色SUV也被贴了张黄色的封条，车窗玻璃上布满了指纹擦痕。

“他娘的，又是谁惹事了？”林凡皱着眉头自言自语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大汉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警察。“你就是林凡吧？”大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“你找谁？”

“我叫李虎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。”李虎亮了亮工作证件，“我们接到报案，说你在附近一带从事报复社会性质的活动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林凡笑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“你们是搞错了吧？我连犯罪分子都当不了，怎么搞报复社会？”

“证据确凿，少废话！”李虎指着林凡，“你手里那把枪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一愣，伸手摸了摸腰间。他那里确实有一把枪，是他以前当佣兵时用剩下的，现在藏在裤子里没敢拿出来。这要是被人发现了，可就麻烦了。

“ officer, i was just..." 林凡还没说完，李虎就打断了他：“别解释了，跟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