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啤酒瓶被他砸在桌子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，他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。对面楼那家伙又换车了，今天这辆黑色SUV亮得跟贼似的，发动机噪音都能在客厅里感受到。“妈的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他抽了口烟， smoke缭绕中眼神晦暗不明。前脚才被公司裁员，后脚就被人家的车噪音搞得心烦意乱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。林凡皱眉，谁大半夜来串门？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小伙子，长得挺精神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

“哪位啊？”林凡有些警惕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来推销的？

小伙子微微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林先生是吧？我叫张伟，是‘辉煌科技’的。我们公司最近在搞个项目，想邀请您……”

林凡不耐烦地挥手打断：“我不需要，没看见我心情不好吗？”

“哦，不好意思。”张伟也不恼，把公文包放在门口，“那不打扰您休息了。这是我们的项目资料，您要是不需要，明天我再送过来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顺手把门带上。

林凡看着门口晃悠的黑色SUV车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年轻人挺有意思啊，推销的还带这么一套？

他回到客厅，刚想接着看电视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林凡吧？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，“我是辉煌科技的老王。上次那个项目……我们想邀请你明天过来一趟，具体谈谈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辉煌科技？就是刚才那小伙子说的？他记得自己可没同意啊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疑惑地问道，“我刚才说不需要了。”

“哦，那个是张伟年轻了点，表达得不太好。”老王哈哈一笑，“其实我们很欣赏你之前做的那些……嗯，项目。想请你加入我们。”

“我？”林凡一阵错愕，“我什么时候做的项目？我什么时候加入你们了？”

“当然是最近啊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你上次匿名投递的那几份企划案，还有那个‘智能生活系统’的构想，我们觉得特别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