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！你他娘的跑这么快，裤腰带都撒了！”老李把烟锅往地上一磕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砸过去了。王凯一个急刹车，差点没把刚换上的新布鞋甩蹄子上，脸上却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

“叔！你 guessed it ！”王凯咧着嘴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，“我刚从后山回来！那玩意儿……嘿，比金子还金贵！”

老李叼着烟，习惯性地吧嗒两下，斜眼看他：“又瞎嚷嚷什么？后山那几棵歪脖子树，能值俩钢镚儿？”

“真的，叔！”王凯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后山断崖边上，立着个白乎乎的小东西，眼睛水汪汪的，还长着条小尾巴！”

老李手里的旱烟杆子一顿，眉头唰地拧起来了：“傻小子，你他娘的是不是看花眼了？后山那地方，蛇虫鼠辈多，龇牙咧嘴的，你能看见个女妖怪？”

“不像！”王凯摇头，“那小东西特别乖，看见我，非但没跑，还冲我‘嗯嗯’叫了两声！然后……然后它就朝我手里塞了个果子！”

“果子？”老李咂摸着味儿，“长啥样的？”

“就是图上那个！”王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圆滚滚、白胖胖、头顶还带着个小尖尖的果子，“村里人管它叫冰冰果实，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能吸收万物力量！我当时手一抖，‘哐当’一下，那玩意儿就炸了！”

老李凑过去仔细看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炸了？你他娘的玩火呢？那果子是能吃能用的宝贝，咋能让你给炸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吓傻了！”王凯脸一红，“等我回过神来，地上就剩下这么一堆渣渣了，鸡毛都没一根！”

老李“腾”地站起来，一脚踹在王凯屁股上：“蠢货！你他娘的是不是吃错药了？那果子要是能随便炸，能叫宝贝？”

王凯捂着屁股，委屈得直跺脚：“可……可那炸开的瞬间，亮瞎我眼了！而且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子香味儿，甜得能腻死个人！”

老李眯着眼睛，手指掐着下巴上的胡子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“炸了……还能炸开……吸收万物力量……难道……”

老李一个激灵，猛地看向王凯：“你他娘的，是不是把那果子给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