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？”那小子咬着牙，脸涨得通红，“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嚣张！你们林家 AppConfig: misbehaving, 得给个教训！”他叫张扬，是林婉月逃出将军府时遇到的第一个麻烦。当时他正跟几个街混混纠缠，林婉月本想绕开，谁料他像是盯上了她，故意挡了路。

巴掌声不是狮子吼，但在这死寂的逃荒路上，回音嗡嗡地撞人耳膜。林婉月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冷淡得像看块抹布。张扬看着她，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袖口还破了点，料子叫人看一眼就难受，可她脸上愣是一点不耐烦都没有，眼睛里像是藏了冰碴子。

“滚。”林婉月吐出俩字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透着尖。

张扬脸更红了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本想骂几句更难听的，可看着林婉月那张倔强的小脸，突然又觉得没趣。这种不依不饶的劲儿，像只受惊的野猫，捏着吧怕被抓，不捏吧又来气。“算你狠！”他啐了一口，扭身走开了。

林婉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哪天老子要是让这帮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“狠”，他们连哭声都发不出来！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旧罗裙，又摸了摸怀里。那块暖烘烘的东西还在，就是贴身揣着有点碍事。

前头越来越荒凉了。逃亡第三天，天上看不见几朵云，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林婉月啃着冷硬的黑面饼子，饼子硬得能硌掉牙，可她硬生生嚼了半个。肚子叫了，她也不在意，空间里的存货多着呢。握着小手一晃，几块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就出现在掌心。

“啧，还是自己的好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咔嚓咬了一口，满足感比偷吃了蜜还冲。有空间这玩意儿，还怕什么苦日子？要真遇上拿命的麻烦，直接把空间里的老虎放出来……

她越想越兴奋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可没走多远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蹲着俩黑影，像是在讨论着什么。林婉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逃荒路上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，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，追上来怕不是要命？

她悄悄后退了十几步，蹲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