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了？震你个头啊！”老秦头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攥紧了玉佩，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指尖发麻。这玩意儿他戴了快十年了，除了个头越来越重，真没见他有什么变化。怎么今儿个突然跟他叫板了？

“难道是……灵气？”老秦头心里嘀咕。他虽然是个普通山民，但对村里老人说的那些仙侠茶余饭后的传说还是略有耳闻。什么“仙气”、“灵根”，听着挺玄乎，但总归是个好听的故事。他自个儿摸了摸脸，粗糙的皮肤在田埂上磨得生疼，离“仙”这事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

“得，不管它，先吃饭！”老秦头把玉佩往怀里又揣了揣，这才往家走。他今天钓鱼去了，钓了三条鲫鱼，还带回来几只刚采的野蘑菇。媳妇说了，晚上给他炖汤喝。想到这，老秦头脚步都轻快了点。

刚到家，就听见屋里有动静。他推门进去，只见媳妇正把鱼鳞刮得干干净净。“回来了？”媳妇头也不抬，“鱼给我拿进来，蘑菇也洗洗。”

“哎，这就来。”老秦头应着，顺手把鱼往桌子上一放。突然，“咦？”他停住了脚步。桌子底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一瞅，瞳孔微缩。那是一截……骨头？还是木头？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掏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、凉飕飕的东西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秦头皱着眉，试着从中掰断，入手一轻，咔嚓一声，果然断了。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飘出来。

“鱼腥味儿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把断裂的“腿骨”扔到一边。再看那根，长得说不像鱼，也不像鸟。他随手捡起地上刚洗好的蘑菇，对比着看了看，更觉得奇怪了。

“许是哪只野兔的腿吧……”老秦头没太在意，转身去灶台忙活。他διακυβερνση着火，把鱼塞进锅里，烧了点水。
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，香味儿渐渐弥漫开来。老秦头擦了擦汗，心里还惦记着那根骨头。可这会儿，他的注意力全在炖鱼上了。他拿起筷子，翻动着锅里的鱼，看着鱼肉渐渐变得泛白。

“嗯，今天运气不错。”他自言自语。鱼是活的，两岸的河鲜都稀罕，更别说三条都是好模好样的。

就在他低头拨弄鱼肉的时候，锅边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，正好抓住了他的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