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大手一摊，啤酒箱在他指间晃悠，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掉，砸在啤酒泡沫上，咕噜噜冒出一个泡。“带脑子来的？老子脑袋不都刻字了？”他吼完，嗓门像 чиs雷子灌了蜜糖，甜得发腻。巷子口风一过，老板娘在后面喊他，声音尖得跟针扎：“林少，今晚‘louder’保你满意！”

“满意是必须的，”林伟大咧咧往巷子深处走，脚上的皮鞋踩在碎石板上，咔咔响，像敲着打点乐器，“关键看你给多少‘满意钱’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今晚那帮狐朋狗友口口声声要办“世纪趴”，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钱包瘪得跟被狼叼了似的，但面子不能丢，尤其是这种场合。

“louder”门口围着一群狗仔，长枪短炮的，像是要把夜空都戳个窟窿。林伟大手一挥，众人立刻散开，活像训练有素的兔子。门口迎出来的小弟，眼熟得像自家猫，献宝似的拍着林伟大的肩膀：“林少，您可算来了！今晚的‘气氛调节剂’，您定金已经付过。”

气氛调节剂？林伟大心一沉，这词儿听着不地道。但转念一想，钱都付了，他还能说“不”？推开“louder”的门，一股子香风卷着音乐扑面而来，活像钻进了个调戏女人的菜市场。舞池里的男女搅作一团，眼睛都跟瞎了一样，只有音乐和酒精在指挥。

林伟大皱眉，这种场合他从来不去，太掉价。可今晚不同，他必须露脸。找了个吧台坐下，要了杯冰咖啡，颜色像被毒药污染了。吧台后是一位红头发美女，正用吸管搅着鸡尾酒，头发丝在她颈间晃，像只顽皮的蜈蚣。她瞥了林伟大一眼，像在看个碍眼的家伙。

“新来的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玻璃碴摩擦，“别把这里当野猫的厕所。”

林伟大嘴角一抽，早该料到。“louder”的老板娘是出了名的毒舌。他没吭声，继续搅着自己的冰咖啡。音乐声浪一波接一波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挤到吧台前，对红发美女低语几句话，手指上还戴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。

红发美女眼睛一亮，像突然发现宝藏的小孩子。她冲林伟大做了个鬼脸，然后跟着那男人钻进舞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