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雪抬头，皮沙发垫子陷了陷，她往里缩了缩。香水味挺浓，是那种老贵的花香味，混着烟味，有点呛。林伟又灌了一大口啤酒，麦芽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咂咂嘴，扔下易拉罐，罐子砸到茶几，叮当响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林伟斜眼 przeszli 她一眼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又灌了一口啤酒，“怕我吃了你？老子没那个嗜好。”

杨雪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假。女人嘛，不都爱听点好听的话？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林哥，我只是没想到……你这么厉害。” 语气里的佩服是真，但客气也是真。

林伟眼角一眯，她也太会装了。他哼了一声，“厉害个屁。当初要是我不使坏，你小子能蹲这儿？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点了点对面的沙发，“你表现不错，这年头，肯吃亏的年轻人不多了。”

这话听着像表扬，又像话里有话。杨雪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得不动声色，“林哥夸我，我还能说什么。都听您的。”

得，这女人够聪明。林伟心里琢磨着。他hey了声，让服务员再上两瓶啤酒和一盘花生米。酒再喝，话就得往一块儿掐。

“对了，白天的活儿怎么样？那帮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？”林伟突然转换了话题。

杨雪想了想，脸上稍微有点不自然，“就……正常。他们都是林哥的人，还能怎么着？”

“嗯，”林伟点点头，又灌了一大口，“赚钱不容易，别省着。以后有什么难处，直接跟我说，别跟我客套。”

这话分量不轻。杨雪心里热乎乎的，嘴上却还是客气，“我明白。林哥放心，我不会撒谎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林伟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杨雪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酸涩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感觉。她甩甩头，把那点怪异的感觉甩开。

夜深了，人渐渐少了。林伟感觉身体又活络了，像是蛰伏的野兽，在酒精的催化下，重新燃起了一股躁动。他看了看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城市，就是他的猎场。

“杨雪，送我回去。”林伟拿起外套。

“好。”杨雪应了一声，站起来，拿起包。

走到门口，冷风一吹，两人都清醒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