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张伟这消息发得可真快，还加了三个震惊的表情包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瓜市场出事儿，他可全是耳闻，还没敢往自个儿身上想。“王老五，听说了吧？昨天那个瓜市场出的事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这消息甩给旁边蹲着的李四。李四正啃着个凉馒头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咋了？又出啥幺蛾子了？”

“更邪乎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昨儿出事儿那人，就是咱们这儿的王二麻子。”

李四手里的馒头停了停，眉头皱起来：“王二麻子？那不是天天跟在老赵屁股后面，给人挑瓜的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昨天老赵让他去北边那个摊子，说是新来了几棵‘大将军’，让他给瞅瞅。结果呢？王二麻子去了还没俩小时，就 heuristic 了。”

“heuristic 了？啥意思？”李四一脸懵。

“就是突然从摊子边上冒出来一头野猪，把他给拱了，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活活拱成肉泥的。据说那野猪也没咋地，疯跑着就 desapareceu 了，连点血迹都没留下。”

李四咂咂嘴，把馒头掰成两半：“我去……这瓜倒是够大的。不过，话说回来，王二麻子他咋就突然 heuristic 了？”

“这谁说得准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今儿一早，瓜市场那帮小子都传疯了。说是王二麻子死之前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里还喊着‘我要变强’。活像是要跟谁拼命似的。”

李四眼睛一瞪：“你这是听谁说的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？王二麻子他侄子呗，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瘦猴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据说瘦猴这货，昨晚就挨了老赵一顿胖揍，说王二麻子欠了他几袋化肥钱。结果今儿听完侄子的话，瘦猴直接把老赵给绑了，说要替他侄子讨回公道。”

李四拍大腿：“这瘦猴还有两下子啊！不过话说回来，王二麻子他咋就死得这么邪门？”

老王揉了揉额头：“这事儿吧，邪门就邪门在，王二麻子他死前那眼神，就跟我上次 seen 过一个玩意儿似的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那种，一看就不是人，是变异的样子，”老王吸了吸鼻子，“跟那头拱死王二麻子的野猪，你说……”